顾栀言这话说的倒是没错，宴无笙磨了磨牙，随手抄起一旁的一本书，自己翻着看去了。
还真是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顾栀言见宴无笙不说话了，便主动开口问道：“阁下同鬼修有过交集么？”
之前顾栀言对于鬼修丝毫没有防备，所以才被对方一算一个准，简直就是直直地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。
重来一遭，自然是要多了解的。
宴无笙还是盯着话本，没有理会顾栀言的提问。
顾栀言也不急，慢慢地道：“阁下不会这么小心眼儿，同我这个弱女子计较吧？”
宴无笙照旧不理会。
顾栀言便继续道：“可惜了。”
宴无笙从话本中抬头瞄了顾栀言一眼。
谁知顾栀言就闭了嘴，再也没开口。
宴无笙被她这有上句没下句的话弄得心里面不舒服，顿了顿，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顾栀言见对方接了话，笑眯眯地道：“也没什么。”
宴无笙顿时把话本一甩，磨牙道：“你就不会好好说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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