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无笙不能离顾栀言太远。
离得远了又会变成原型。
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顾栀言闷笑:“阁下身居南教高位,想必有素数下属供您驱策,可轮不到我啊。”
宴无笙:“.....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动手?”
顾家族地有结界,宴无笙绝对不可能兴师动众地让他的手下进来。
万一又哪个不长心的,就彻底暴露了。
顾栀言扬眉:“这句话阁下前几日已经说过一次了。”
宴无笙:“.....。”
他眯了眯眼:“方才那小子倒是细皮嫩肉的,我动不了你,难道还动不了他?小心我一勺子烩了他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吓人。”顾栀言老神在在地道:“小孩子不经吓的。”
顾佐言再不受重视也是顾家的二少爷,身上珍宝无数,身旁高手无数。
宴无笙要是在她的牵制下还能对顾佐言出手.....可就奇了怪了。
所以顾栀言一点都不急,弯着眸子道:“若是在外面,阁下还有可能得手,可是在顾家族地.....阁下行事可要千万小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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