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能一样的吗?
“你觉得有本质的区别吗?”
“还是说只是估价的不同?”鞠子洲慢条斯理地问。
飞荧一怔。
似乎不好区分。
愿意……
还是很广泛。
但是飞荧心中已经信了一半。
“我们以前的剥削手段,你记得吗?”鞠子洲又问。
“记得的。”
“那些承受剥削的人,他们为什么会‘愿意’被我们剥削?”
“暴力的威胁。”
“再想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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