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的问题是对于你而言的最困难,于是你回答了赚钱。”
“但其实,我的问题不针对于你,即便是针对你,这个答案也不对。”
“所以鞠先生的意思是,要问对于世上的所有人而言都最困难的事情?”
“是的。”鞠子洲点点头,喝了一杯水。
“那我是猜不到的。”飞荧摇头“先生的问题超乎了我的见闻与能力。”
“最难是叫人‘愿意’。”
“叫人……‘愿意’?”飞荧皱眉。
太笼统,太模糊,太广泛。
一点也不精准具体。
这真的是写出《剥削经》的那位鞠先生?
飞荧有些怀疑。
“叫人愿意把钱给我;叫人愿意把货物给我;叫人愿意把命给我……”
“愿意……”飞荧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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