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潮澎湃。
但他强行压抑了自己的激动。
因为嬴政很清楚,此时的权威,是属于“秦王”的,不是属于秦政的。
别人拜的,根本不是秦政,而是秦王。
不过,拿到了秦王大位了。
那么和师兄所设想过无数遍的,无数个日日夜夜推演过的那样的志向,便可以开始起步!
嬴政一甩宽袖,大踏步向前走:“传朕令,召集去岁之征夫,列阵,朕要犒赏兵士!”
一个人的声音,通过体制的加持,终至于数万人拜伏。
那些自从回到咸阳周边,便被劣等的食物和饮水如喂养猪狗一样喂养着;自从回到咸阳,便被卸了兵甲,遭受到无尽的监视和防备;自从回到咸阳,便被圈禁在小小的笼子里,如同禽畜的兵士们,随着这一声令下,被放了出来。
骠骑们列队,驱赶着征夫。
大部分的征夫被这样对带着,不满地盯着骠骑们的脖颈,如看鸡犬,神情桀骜。
路途上见了咸阳的“繁华”,忍不住目露凶光,见了美貌的小妇人,更是聚在一起,指指点点,有的甚至解开腰带,耸动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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