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元黎见状,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,面露无奈之色地笑了笑。
“驸马爷也不必自责,出现这样的事谁也不想,不过,自古有官军驻扎的地方,这样的事并不罕见,以前在剿灭六国之时,那将士们无处排解压抑,这样的事也没少做,烧杀抢掠之类的事是屡禁不止啊!”
说到这里,左元黎的目光一直在闪烁不定。
当然,这一切,都被李战天看在了眼里。
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,李战天笑了笑道:“左统领身经百战,确实见多识广,不过,那小妇人死了丈夫,靠着那块腰牌不依不饶,你可有安抚之法呀?”
左元黎一听这话,当即如释重负地道:“这些老百姓,无非就是想要几个钱,驸马爷放心,此事既然是因我卫尉军的腰牌而起,那么我责无旁贷,这件事你放心的话,就交给我去办,我一定让对方不再来闹事。”
李战天听对方这么说,知道事情应该很快可以明了了。
又喝了一口茶水,他笑了笑道:“既然左统领如此有把握,那这样,那小妇人应该刚刚出城,你这就去追上她,亲自将她送回去,好生安抚。”
说到这里,李战天又从怀里将刚才准备给那小妇人的那锭金子拿了出来。
“左统领,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一起带给她,千万不要让她再来城门处哭诉了。”
左元黎接过金子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驸马爷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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