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元黎一听这话,不由得面露几分不解之色。
“驸马爷这话从何说起,自从您进了城,这咸阳便不再是风雨飘摇之状了,如今的秦都那可是稳固如山,我们自然过得比以前好,这些可都是驸马爷您的功劳啊!”
李战天一听这话,不由得心里暗暗生出一丝鄙夷。
堂堂卫尉军的副统领,竟然当着自己的面,如此露骨地拍马。
不过,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因此,只是稍稍脸色有些不自然后,李战天便将话头转到了那小妇人的事上了。
“左统领,怎么看刚刚那过来为夫寻凶的小妇人那?”
左元黎一听这话,心中不由得猛然一惊。
然而,他毕竟也是久在官场历练之辈。
愣神了数息之后,他便面不改色地道:“此事不大好说,那小妇人仅仅凭着一块腰牌就想寻到行凶之人,好像有些不够,毕竟,这腰牌早已经不用了,谁无意间丢了也未尝没有可能。”
李战天闻言,心里暗骂一声无耻。
不过,话出口时却是,“那依你这么说的话,这件事可就成了桩无头命案了,这样的事发生在秦都郊县,发生在我刚刚入城没多久,我难辞其咎啊!”
一边说着,李战天的神情不由得有些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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