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笑着发给她,说:“梁律得到这个机会可不容易了,钱没多少,但这对律所拓展业务挺有帮助的,自从他开始电台咨询,来咱们经年咨询的客户多了很多,其中拿到代理的这个月就有四五起,虽不是什么大案,但梁律说照这样下去,大案迟早会来,经年也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会么?”
“我们不是红所,我以前待的也是小所,都是这样一步步慢慢来的,麦律在国外还有工作,所以梁律就会费心很多,”
“麦聪不是合伙人么?”徐萤问。
合伙人怎么还往国外发展?
“具体我不清楚,但麦律和钱律确实是合伙人。钱律从前在红所,女人嘛,在职场上都不好混,她打刑事的,能力很强,可有了家有了孩子负担就多,他们那儿都是人精,boss也担心她无暇顾及,所以就一直没升她做par,整好梁律回国邀请,钱律就过来了,也是憋了口气要做给从前那帮同事看的。”
“这个圈子就这么小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总要混出点人样。”
“那也应该往上混,怎么水往低处流来这儿了?”徐萤听故事费烟,又点一根。
“据说她和梁律有个君子之约,很多年前梁律帮过她一次,钱律说只要梁律开口,她什么都能放下过来帮他。”
“帮她什么了?”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也有不清楚的?”
“我把你这句当夸奖了。”陈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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