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田师兄么？”
“见过一面。”
“他俩在一块情绪更饱满，下回你见见。”小姑娘抖抖烟，起风了，糊了她满脸烟，刺得眼睛疼。
陈钰不置可否。
她说的那种感觉并不是男人间的斗嘴扯皮。
“梁伽年去电台做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陈钰说，“他去做法律咨询啊。”
“法援？”
“不是，就是配合电台主持人接听听众电话，解答一些法律方面的疑惑，一周一期。”
……够忙的。
“也是这几天你刚来梁律才待办公室的时间多些，一般都见不着他。”
“你要听他电台么？”陈钰问。
徐萤顶不在意地恩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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