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、、、
徐小姑娘夺聪明啊，第二天没去律所，哒哒哒跑田师兄那儿去了。
待了一整天，田老师腾出自个书桌给她学习，陈老师在厨房煲汤喂她，万幸伤的是左手，不耽误写字，可怎么都不说是哪儿弄伤的，光说把梁伽年弄生气了，上这儿躲躲。
陈老师就笑了，说你怎么跟田至一个样，怕他生气就乖点儿，年子都是为你们好。
田至在一旁啧啧，我看着也心疼，你是比我能折腾。
徐萤喝了汤又乖乖去学习，不懂的拍照发师兄，愣是没得一个回应。
到了下午，梁伽年忙完也来了。
上楼瞅瞅，见小姑娘乖乖地避开左手做题，又倒下去一趟，把昨晚拎到车里的毛衣拿上来。田至住院的时候他买了一盒剃须刀片，这会儿用上了。
田至房间有一个向阳的阳台，冬日里窝在这儿喝茶晒太阳最是惬意，他从前没那么闲，如今坐轮椅了，就和田老师往里头置办小茶几小茶盘，一到下午就蹲在这一块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徐萤举着杯子过来接茶水，几步外停住，没再靠近。
暖融融的阳光里，她师兄盘腿坐在地上，黑色毛衣摊开在腿上，她穿衣服不精细，起了好多小毛球，她没在意，仍旧穿得有滋有味，可师兄在意，估计是看不顺眼好久了，手里捻着一块锋利的薄刀片，从领口位置往下割，割下许多毛球球。
他极有耐心，前片割完翻个面到背后，从肩缝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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