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伽年卯她一眼,招手拦车回公寓。
跟着上楼。
汉堡本来兴冲冲的,一瞧是杀父仇人顿时不爽,嗷嗷叫,被一脸寒冰的梁律锁进了卧室,估计也是被吓着了,没敢再嚣张挠门。家里安安静静的,他之前亲手放的医药箱,取出来坐在地上,翻找出一罐碘伏和一片创可贴。
刚在电梯里看到的,小丫头后颈也有一个小口子,指甲盖的宽度,已经不渗血了。
他不用说话徐萤就知道要坐下等收拾,梁伽年把她很久没修剪的发尾拨一旁,胖胖的棉花压在伤口上,小姑娘挺着吭都不吭一声,他的目光暗下来,越来越不高兴,宁愿她喊疼,记得疼下回才会怕。
徐小姑娘转回来,后颈那一块微微凉,她的心静下来,扯着被拉坏的领口给师兄展示,说:“坏了。”
这就是服软,是个道歉,梁伽年知道。
你不能说见义勇为不对,可如果是徐萤,他自私地希望她不要这么做。
“去洗澡。”男人低低道。
没再数落她,徐小姑娘松了口气,哎了声,哒哒哒拿了睡衣进浴室,刚脱两件就听师兄在外头敲门。
“衣服拿出来。”他说。
门拉开一道缝,细细的小胳膊拎着黑毛衣伸出来,梁伽年接走,门又轻轻阖上。
“手甭沾水。”他捏着毛衣叮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