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天好玩么？”梁伽年的眼睛从电脑挪开，视线落在小姑娘脸上。
徐萤唇边一颗芝麻却不知，不想多谈：“就内样，没意思。”
梁伽年这回是放下手里的活准备恳谈了：“我怎么听说你们闹崩了？”
徐萤：“……”
“别为我。”小姑娘吃东西费酱，他又开始挤番茄酱，“说我又不掉块肉，我好好儿的。让你来是指着你能多学学，经年这么小的团队你都融不进，往后还怎么参加工作？还谈什么合作？”
“他们说的不对。”小姑娘不辩解，只倔强这个点。
有人眼角弯了弯：“哟，咱们小萤会给师兄报仇了啊？可以，没白疼你。”
“田师兄我也一样。”
“那他肯定比我待遇好。就是你亲哥看到也得眼红。”梁律对此深信不疑。
他递过去一张纸，小姑娘胡乱摸摸嘴，手里的汉堡越吃越有味。
“你想想。”梁律重新开始敲键盘，目光收回来，“不是让你和所有人搞好关系，在职场，能和讨厌的人共事也是一种能力。”
小徐姑娘垂着眼默默咬汉堡，半晌问：“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么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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