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萤盘腿坐下,想着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候,她嘴馋,闹着要吃麦当劳,田师兄摆摆手:“我不去,小孩儿吃的玩意。”
她就眼巴巴瞧着梁伽年。
她看师兄不解地挠挠头;“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就是很好吃!超级好吃!我最爱吃汉堡包了!!师兄去嘛去嘛!!要不我请你好不好!!!一个人吃太可怜了!!!”
那时候师兄立在B大湖畔弹她脑瓜:“有的吃就不可怜。”
然后真带她去了。
他那时就是这样张罗着把所有东西都铺开,给她挤番茄酱。
可其实……
她现在已经不馋这玩意了,长大了,也是在国外吃多了。
吃伤了。
但师兄不知道,师兄喂她几天粥,又喂她她曾经最喜欢的东西。
她剥开包装纸,大口咬下,也是奇怪,以为自己是吃腻了的,可坐在他对面,看他四五口解决一个汉堡,边吃边还在刷邮件,忙忙碌碌的样子,就觉得其实麦当劳真的听好吃的,永远是这个味道……
她身边,也永远是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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