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七天,徐小姑娘把脑门上的美容线拆喽。
拆完多多少少有点崩溃,发际线那被剃秃一块,青青头皮露在外头,忒碍眼。
梁伽年预先警告:“不许挠。”
小姑娘伸到一半的手落下来,瞧着提不起精神。
有人哄孩子只有一招:“等全好了给你做顿火锅。”
徐萤今天什么都不能弄,得让针眼长好才能洗头,所以就这么着,说我没事,说想去看田师兄。
事儿都过了,田至知道也没什么,梁伽年在后备箱塞了一堆东西,给田老师和陈老师拜晚年。
田至坐在轮椅里从卧室滚出来,一看徐萤的脑袋就炸了:“哎你俩现在都不把我当回事是吧??他献骨髓你缝针,你俩见血不用只会我一声?”
指着徐萤:“你内脑袋怎么搞的?被谁开瓢了?!”
徐小姑娘已经适应了,摆摆手,挨着师兄:“都好了,马上长头发了,你复健了么?”
田至顶天立地嗯了声。
田老师和陈老师都笑眯眯的,徐萤愣了愣,看向梁伽年。
他明显也是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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