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我的那些花儿10
田至永远记得梁伽年曾说过这么一句话:“如果要赎罪,我来,是我对不起陈妍,我希望小萤能有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越懂事的孩子越不被人心疼,越担事的大人越什么都和血往肚里咽。
田至找了个自己最舒坦的活法,人生前二十年所学一朝抛掉,做了全新的自己。但梁伽年没有,他咬牙扛着,他如约回来。
“你找找。”田至揪着眉头,凭着感觉,告诉徐萤,“他身边肯定有,你找找,梁伽年内人,我太特么懂了,他每一步都有计划,一步一个脚印,我属于意外,你肯定在他的计划表里,看看他是不是准备把你捧上天。”
“我觉得丫脑子被火烧坏了。”小姑娘喃喃。
“是,不然怎么会有人傻成这样。”田至符合。
蓦地,徐萤说:“我不想往天上飞。”
遇见一个梁伽年大概耗尽了她上辈子所有功德,她这辈子就想稳稳当当在他身边,再不要分开另一个许多年。
第二天,梁伽年来接病号去换药。
小姑娘一坐进车里就不对劲,时不时瞜他一眼,搞得梁司机有点压力,默默扛着,在换药室里看上次那个小护士轻手轻脚揭开徐萤脑门的白纱布,里头渗了点淡淡的血水,倒是没发脓,护士说恢复得挺好,拿生理盐水擦拭美容线上的结块,一点一点都给清掉,重新换一块白纱布,就等着过几天来拆线。
梁伽年瞧着徐小姑娘发际线那儿剃掉一小块的伤口,觉得她应该是觉得不漂亮了,难受了。于是出来挺大方:“请你吃饭,想吃啥?”
“我要吃火锅。”有人趁火打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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