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,二天之期(4)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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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狗子也开心极了,哼哼唧唧,与四眼扒拉着爪子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眼说这一嘴,简直让田螺无地自容,脑中设想是彻底打乱了,嘴上更是说不出只字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珍也忘了要说道歉的话,一时也窘于眼前的尴尬,她摇了摇绳子低头喊狗子:“溜溜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,别走啊。田螺恨不得伸出尔康手,可他又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幸的是岑珍遛的是一条极有主见的狗子,它不想动那是谁也拉不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子就杵在那里跟跟四眼一来一去的玩耍,任凭岑珍怎么喊它都是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眼同狗子玩耍的间隙,又得操心田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眼的暗示连狗子都明白了,田螺总算抓到了机会,跟姑娘搭上了话,可他还是局促不安,还没将话讲完,岑珍就开口说道:“溜溜太顽皮了,差点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再次点名的狗子,虽戴着嘴套,但模糊发出嗷呜抗议了两声,瞪着向了田螺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虾这会儿正抱球离他们只有几步距离,听到田螺说话直犯尴尬,想走但又有做僚机的觉悟——决不能不讲义气半途而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河虾就走到了岑珍后边,不停挤眉弄眼给田螺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螺也并非是不会说,实在是没词,只是觉得这不合适那也不得体,又想在岑珍面前留下好印象,这就是走了死胡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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