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螺也不知两人过来,但狗子却敏锐的察觉了。
好不容易被牵制住的狗子,一看到作怪的四眼,冲上去就是一阵狂叫,更恨飞扑上去。
狗子这猛地一拉扯,将岑珍带着一个踉跄。
倒是给了田螺一个接近的机会,他见岑珍遇险,心上一跳,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肩膀。
等岑珍站稳,田螺立马是放开手,以示自己绅士。可收回来的手却自己有了想法,让田螺一时无处安放。
四眼看见狗子就喜欢,狗子愈发的激动,他蹲下来试图撸狗。
河虾则是与田螺招呼了一声,绕过两人过去捡球。
岑珍正酝酿着与田螺道谢,而田螺也不断想着自己不能冷场,赶紧得找个话茬将两人的对话接上。
可河虾一打岔,田螺的思绪瞬间崩了:我要说什么?
历史往往是相似的,田螺正苦于没词的时候,四眼语出惊人:“狗哥,狗哥来。”
田螺几个惊掉了下巴,纷纷看向四眼,他扶了扶眼睛架谄媚地试图撸狗。
四眼意识到他们都看着自己,他还有些纳闷,说:“你们聊你们的啊,看我干什么,我跟它玩。”
四眼说着,还扒拉着狗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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