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大周如今还有何地可封?”
“虢都陈仓,”方兴顿了顿,“既然太傅一心迁封,你便取其故地,岂不正好?”
王子友听得惊诧无比:“这么一来,世人岂不说我与虢公有私……”
“然也!要的就是天子对太傅虢公的猜疑。”
“妙计,”王子友总算开窍,“当初老太傅如此离间太保召公,如今不妨让他也尝此滋味!”但他很快又动摇,“可是虢地险要,王兄岂肯以此地赐封?”
方兴点了点头:“若是不肯封王子于虢,便索要个偏远小邑亦可!”
王子友神色黯淡,沉吟不语。方兴一眼瞧出端倪,别看王子友不擅权术,却也不甘心就此偏安一隅,与其他畿内诸侯那般默默无闻——王子友终究心怀远大,这一点上,方兴倒从他身上看到其父王厉天子的身影。
“若王子不愿受封小邑,倒还有策,可远离天子视线。”
“何策?”
“出使,”方兴露出微笑,“周游列国,遍访诸侯,当个无羁无绊的天子特使,倒也不失为避祸之道。”
话音刚落,王子友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连称好计。
方兴有些不好意思,只是陪着尬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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