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如此之迟也?”虢公长父把二位王叔迎入席后,劈头盖脸便质问儿子。
“儿于宫门前碰到太宰,同他商议些兵事,故而有延。”虢季向来对父亲毕恭毕敬。
在虞公余臣眼中,虢季子白是个实诚孩子,他的脾气显然更像母亲——当年虢公长父传出与周厉王之妹有染时,虢公夫人正怀着虢季。面对夫君丑闻,她不卑不亢、泰然处之,宗室内部至今还对她赞誉有加。“她倒是个女中豪杰,”虞公心道。
虢公长父怒道:“兮甲?他又有何坏水?”
“乃新政改革之事,”虢季子白噎了口凉水,“今日朝后,他分别召集六官,商讨改进政弊之方案。”
“改革?有趣……”虢公长父恼羞成怒,“孤观这兮甲行事,倒越来越像荣夷公也。”
虞公余臣与王子昱、王子望尴尬一视,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接的话茬。
“分别召集六官议事,”太傅顿了顿,“也就是说,除了找犬子商谈兵政改革之外,也找过在座诸位?他又想要改甚么?”
王子昱道:“尹吉甫确实找过我二人,只是聊些粗略皮毛,未曾有甚大事。”
王子望附和:“或许,太宰之新政改革尚未涉及讼狱、土工方面。”
虢公长父不予置评,把犀利的目光投向虞公余臣:“也找了你这个大司徒咯?”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嘛,”虞公耸了耸肩,“孤今日来,便是同太傅商讨此事。”
“来人,上炙肉、好酒,”虢公长父点点头,对三位宾客赔礼,“倒是孤心急而失了礼数,众位请自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