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长闻言,起身作揖道:“谢族长夸奖。然属下探得大司马并不在府邸,而是在其程国封邑卧病休养。”
“那你还为何要去其府上?”少年不解。
“大司马府乃是公署,并非私宅,里面又不只有大司马一人。”申伯诚笑着解释,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份书简,递于侍卫长,“先将这封书信递交于大司马府内方大夫,我在府外等侯你佳音。”
侍卫长楞了片刻,还是把信接过,揣在怀中。“万一……方大夫不在府中?”他犹豫。
“这京城里,所有公卿高官都可能擅离职守,唯独两个人不会,”申伯诚笑着道,“一个是老太保召公,另一个嘛,便是他的这位义子螟蛉。”
“我才不去,”那少女盈盈一笑,“我要去王宫玩,可以吗?
“那你可得藏好,别露了马脚,”申伯诚逗趣道,“对了,把油布包裹递给我。”
那少女去带锁的箱匣中把包裹取出,递给兄长,嘴上道:“露也是露辫子,怎么可能露马脚?”
言罢,少女咯咯地笑着跑开,身影俏丽。
申伯诚摇了摇头,兀自叹道:“我这两个妹妹,一个淘气似火,一个文静似水。谁要娶了这位顽皮姑娘,指不定把婆家闹得天翻地覆……”
见手下已安排毕车马,申伯诚便装好包裹,扬鞭朝大司马府而去。
侍卫长入门通报后不久,职方氏大夫方兴便亲自出门来迎,脸上挂着惊讶:“申伯可是稀客,西土远道而来,有失迎迓。”
申伯诚笑道:“我在镐京无甚亲友,便想到老弟,不知可否叨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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