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保、太傅,如何看待此事?”天子终是放弃了独自做决定。
虢公长父出列,犹豫道:“此事亦无不可,陇右难以驻军,倒是可让国舅代劳以守……”
姜诚用余光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大周权奸——世人都说他是国人暴动的祸首之一。印象中此公仅四旬有余,身强力壮,今日所见怎眼眶凹陷、精神萎靡?看来东都洛邑的时日骄奢淫逸,他已被酒色所伤。
“太傅所言甚是,”召公虎难得同他的政敌达成一致,“只不过,西申既封,亦需营城建邑,可迁国舅族中妇孺老幼于郿,以免其众于西土奔波。至于姜族精锐,则可留于西域,以为西伯。”
召公虎言下之意很明确,姜戎部落一分为二:一半到塞外继续游牧,另一半到畿内受封。倒是个折中之策。
周王静喜道:“便依二公所奏议,国舅以为如何?”
“诚及族人百拜归服,愿听天子驱驰!”
申伯诚领命,退到一边,不顾公卿大夫们如何惊讶。
下了朝,申伯诚便直奔官驿,将受封之事同随从一说,众人下跪口称“申伯”,皆欣喜不已。
“兄长,接下来可以陪我逛镐京城了罢?”他那十来岁的异母弟弟跳将出来,将兄长拦腰抱住。
“怕是不成,”申伯诚转过身,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为兄要去趟大司马府。”
“去那作甚?”少年的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听说大司马病入膏肓,你是要去探望他?”
“你知道的倒不少,”申伯诚转身看着那几个随从武士,“我派这些干将来镐京探听消息,看来工作完成得倒不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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