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戎老酋长苦笑道:“既如此,那就我部留下殿后。冀族为前部、狄族次之、姜族等其余小族再次,各位意下如何?”
冀戎、狄戎如何不允,皆大欢喜。
姜诚心中叫苦,这?戎老酋长果然老奸巨猾,虽说不知此人意欲何为,但不由心中对他多了提防。
一切安排完毕,犬戎国师为向导,冀戎、狄戎、姜戎皆拔营起寨,带齐十日干粮,连夜赶往栈道入口,准备横跨陇山。
披星戴月,诸戎沿着陇山山麓急行军,到了凌晨日出时分,才算到达街亭隘口。
栈道崎岖,好一个险要之处——入口极狭,只容一人一马通过,道路只是简陋栈道,且年久失修,大多崎岖难行,只容一人一骑鱼贯而入。
姜诚知道,但凡学过兵法韬略,便知此地凶险至极,栈道易进难出,与伏虎峪地形相当,只消两头有一师把守,便有去无出。然而这些戎人记吃不记打,深信富贵险中求,并未起疑。更何况,整个陇西也只有姜诚手中握有祖上流传的《太公兵法》,谋略上有天壤之别。
冀戎、狄戎酋长一心想着与犬戎会师,也没多耽,便欣然率部入山。
转眼到了午后。
密道虽然险峻,但一切还算顺利,先头部队眼看就要抵达栈道尽头,姜诚及其部族仍在入口。
就在此时,姜诚听到前方山谷内一阵骚动,像是遇到敌情。冀戎、狄戎的大部队被堵在险道之中,进退两难。只听得嘶吼声响彻山谷:
“敌袭,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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