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戎老酋长环视众人,对冀戎、狄戎酋长道:“二位,从密道进兵固然神鬼不觉,然我军突然在邽邑前消失,周王师岂能不知?若周贼、秦贼借此机会突进于我后方,又当如何?”
冀戎、狄戎酋长被问得愣神,连连摇头,表示不知。
犬戎国师干笑道:“首领何须过虑?贵部奔袭暗道,只需昼夜便可与我部会师,只消留下少许人马,虚张声势,不让召虎起疑便是。”
冀戎酋长这才释然,忙问道:“那……谁愿意留此地坚守?”
此话一出,众戎酋面面相觑。很明显,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脏活——跟随与犬戎会师,乃是美差一件,去迟了恐怕连战利品都分不到;而留在此地,无疑是担任“诱饵”,王师只需一个冲锋,便会全军覆没。
讨论许久,依旧没有定论。此时冀戎酋长瞥了一眼姜诚,不怀好意道:“我推举姜诚,这小子可以!”
“为何是我?”姜诚佯作吃惊,心中则暗喜诸戎中计,假叹一口气,“也罢……既然诸位信得过我姜诚,我自当领命……”
“非也,”?戎老酋长赶忙阻拦,“别部皆可留守,唯独姜戎不可。”
“老族长,这是何苦?”冀戎、狄戎酋长不解。
?戎老酋长痰嗽一声:“此前速答身死伏虎峪中,就是这姜戎殿后,邽戎部落最终什么下场,诸位莫不会忘了吧?”
姜诚闻言大惊,难道说自己和周王师的约定,已经被这老狐狸瞧出破绽?
冀戎酋长有些焦急:“前怕狼、后惧虎,如何做得大事?姜诚不留,还有谁肯留嘛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