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露出奇异的神色:“你不想这么快嫁齐国?”
召芷坚决地摇着头,她不知方兴想表达什么。
方兴挥了挥手中的竹片:“齐国国丧……”
“国君死了?还是世子死了?难道说芷儿的诅咒灵验了?”召芷破涕为笑,竟拍手称快起来。
“是齐侯,”方兴白了她一眼,继续念道,“齐侯公女守孝三年,天子大婚推迟。”
“那我呢?齐侯世子守孝吗?”
“准确说,你未来的夫君,现在已经是齐侯了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齐侯!最好这短命鬼也速速死去才好,芷儿宁可守个望门寡……”
“此话切不可言,大逆不道!”方兴紧张地环顾左右,在寒冬腊月,额头上竟然冒着冷汗。
“要不,你带芷儿私奔?我不想当什么女公子,你也不用做这针眼大的小官,岂不美哉?”
“私奔?!”方兴愣在当场,许久方缓过劲道,“女公子,在下的当务之急,是如何把你安全送回太保府……”
召芷看到方兴的窘样,破涕为笑,道:“你怕公父,世人都怕公父,芷儿偏偏不怕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