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假喜事,女公子切莫哀伤,这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……”
召芷嗤之以鼻:“你扯什么文绉绉的?芷儿就是不嫁,芷儿不想离开公父,更不想离开……你……”
方兴大吃一惊,噤声道:“女公子,冤枉,你我这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清清白白?”召芷嘲讽地打断,“那你为何带芷儿乔装去看雩祭?那场面可有多羞?看着看着,还偷亲芷儿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方兴脸憋得通红,“这不是你求我带你看雩祭么?”
召芷可没给他辩解的机会:“你负心,你轻薄芷儿,我要告诉公父,我已被你玷污……芷儿不能出嫁也!我要和你私奔!”
“这都哪里话?”方兴急得都快哭了。
就在这时,突然大司马府外传来金柝之音,清亮而急促,召芷和方兴闻听变色,都同时停止争执,望向墙外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召芷心神不宁,声音哆嗦,“盗符事发了么?”
“三长、两短,”方兴侧耳倾听,“是诸侯国报丧,我去问问。”
他三两步到了门外,果然,在隔壁大宗伯府门口拦住了报信的使者。召芷刚才经历惊乍,不敢踏出门房,只听到方兴和对方聊了片刻。当他再回到召芷面前时,手中多了一个竹片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召芷强作镇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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