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摇了摇头:“弟实不知。”
“百年之前,此地即不名‘秦’,亦不名‘西陲’,乃是名曰‘犬丘’。”
“犬丘?”方兴对这名字着实陌生。
兮吉甫道:“此地如今被兵燹肆虐,可曾想,百年之前这也曾是大周王朝故都!”
“故都?大周竟然迁过都?”
在方兴的印象中,似乎迁都一事只会出现在商朝。
兮吉甫道:“大周之中衰,始于周共王、孝王兄弟,待共王之子周懿王即位,又将国势推入谷底。究其原因,乃是孝王天子抢走侄儿王位,破坏了宗法;懿王天子把国都迁出镐京,动摇了国本。”
方兴奇道:“可这两件惊天大事,为何不见于史料?”
“史官为尊者讳,所以涉及这懿、孝二位天子的记载,大都语焉不详,略而不言。”
“这就难怪。不知懿王天子为何迁都于此边境僻壤?”
兮吉甫道:“懿王天子继位之后,国势衰落、刀兵四起。懿王元年,犬戎入侵镐京;懿王七年,西戎入侵镐京;懿王十三年,赤狄入侵岐山。”
方兴咂舌道:“没想到从那时起,戎狄就如此频繁犯我边境,直至国都。”
兮吉甫道:“就在懿王一朝内外交困之际,偏偏天垂异象——史载曰,‘天再旦’。懿王天子深觉‘天再旦’之不祥,不顾国人疾苦,执意将国都从镐京迁往犬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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