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,恩人是何‘公’字?”
“自是公侯之‘公’也!”
“这……”
“老朽知汝所想!上古之时天下为公,此字又非诸侯专属,老朽就用不得?”老胡公仰天爽朗大笑。
此言大合方兴胃口,他历来自恃才高,同样视贵族王侯为粪土。虽说大周礼法繁复、阶级森严,但老胡公光凭这一身射杀野猪和鬼子的本领,就有狂傲之资,方兴钦佩之极。
“这么说,小鬼还颇识些字嗬?”老胡公起了谈兴。
“我自幼不喜农务,不从武事,便缠着父亲教我读书认字。不过,村里人却说我不务正业,游手好闲。”
“嗬,赵家村可排外得紧,你父子外姓之人,如何肯让尔等定居?”
“老人家知道赵家村?”方兴略有警觉。
“你我近邻,井水不犯河水罢了。”老胡公满不在乎。
“家父是村里英雄,对付赤狄鬼子颇有心得,”说到父亲,方兴无比自豪,“村民敬重家父,故而破例允我父子常住。”
“令尊倒是文武双全,”老胡公干笑道,“不知怎么生出你这等……”
“恩人取笑也。”方兴黯然,看来老胡公和村民们没什么两样,都视自己为废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