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无伤又问:“可她还刺了僖夫人……”
杨不疑道:“那是僖夫人自发为老情人挡剑,实属误伤。倘若蒲兄医活僖夫人,便大事化小、小事化无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多亏杨兄急智,”蒲无伤才释怀不久,又愁容满面,“可虢公长父一口咬定,说是阿沅栽赃陷害,又当如何?”
“蒲兄勿忧,”方兴劝慰道,“今日太傅已然向天子请辞三公,决意归隐也。”
蒲无伤大喜,却被杨不疑一盆冷水浇醒。
钜子道:“虢公长父可不是一个好对付之人,他此时归隐,看似后退,难保其在谋划何等大事?只不过,蒲兄此去医人,还要小心慎重!”
蒲无伤忧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僖夫人务必全力医活,”杨不疑再次面露杀气,“而虢公长父,不可全救。”
“不可全救?”蒲无伤仿佛在听天书,“哪有这种救法?”
杨不疑道:“他包藏祸心,若是救活,怕是翻脸不认帐,不仅要置阿沅于死地,反倒会对蒲老弟你不利。”
蒲无伤不解:“那该如何?”
杨不疑阴**:“你抑或下毒,抑或将其留下病根,只要他未来有求于你,他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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