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不疑和方兴闻言,也都面露赞许之色。
蒲无伤正准备收拾行囊,却突然想到一事,又眉头紧锁道:“不太对!”
“何事不对?”方兴连忙问道。
“阿沅,”蒲无伤踌躇半晌,方道,“她刺杀三公和王姑,此罪难赦,何以有转机?”
方兴道:“此事小弟亦有疑心,是虢公长父,他命在垂危,竟求天子宽宥阿沅的罪过。”
“虢公长父?他为何性情大变?”蒲无伤陷入沉思。
阿沅刺杀虢公长父之后,是虢季子白拦住了卫士,保全阿沅性命,而虢公长父此时又恳求天子宽恕阿沅,难道说,虢氏父子蒙阿沅感化,都改邪归正了吗?
“此事不足为奇!”杨不疑方才一直沉默,这才面露笑意,“虢公长父有把柄在阿沅手中,故而不敢加害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蒲无伤和方兴齐声道。
“巫教的令牌,”杨不疑简要把刺杀当场的事情说了一番,“在虢公长父和僖夫人扭打之时,此牌被我夺来,临走前又转交阿沅,可作保命之用。”
“保命?”蒲无伤心烦意乱,悟不出其中要害。
方兴解释道:“阿沅之刺虢公,乃是发现其与巫教、商盟有染,乃是立功之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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