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。”杨不疑欣慰地点了点头,回忆起方才太傅府中的惊险一幕。
“阿沅刺杀虢公长父,不料僖夫人居然旧情复燃,愿意为情郎赴死,挡在其身前。阿沅不及收剑,利刃贯僖夫人右胸而出,又直插虢公长父体内。太傅府卫士一拥而上,企图将阿沅乱刃击毙,此时镐丁卯舍身相互,以血肉之躯硬接了几十刀……”
钜子说得平静,但茅屋内的众人闻言,却都瞪大了眼睛,仿佛身临那场血战一般。
“后来呢?”蒲无伤手中的铜针也开始颤抖起来。
杨不疑仍有后怕:“后来,大司马挡在弓弩手之前,命人活捉阿沅,又似乎有意放我等生路。”
“虢季子白?他为何如此对待阿沅?”
蒲无伤脑海中涌现出无数总可能,却无暇多想,只是一阵阵迷惘。
另一边,镐丁卯的伤势已然不容乐观。
蒲无伤定了定神,重新用铜针和丝线将镐丁卯的伤口缝合,待忙完这一切,蒲无伤总算可以松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茅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哗动。
杨不疑正在气头上,转头喝道:“何事惊慌?”
门外有钜剑门弟子慌忙来报:“钜子,有一小队虎贲士兵接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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