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虢季……他说得对,”虢公长父倚在其子臂弯,声音断断续续,“迁都不能停……”
虞公余臣始料未及:“可你这伤势?”
“即便死,孤也要薨于下阳……速……速抬孤去太庙……”
“疯了,你等父子都中了甚么邪?”
虞公余臣何尝不知迁都对虢氏族人的重要性,但是他不会想到,此事在虢公长父心中,会比他的攸关性命还重。要知道,若说虢公长父是天下第二惜命之人,怕是无人敢争第一。
“虢季……速扶公父起身……”
虢公长父强挣扎着,想要坐起身来。虢季子白不敢违拗,正要相搀,却被虞公余臣拦住。
虞公余臣劝道:“莫急,要去太庙,也得先等太医前来!否则这一身血污,如何见驾?”
这话倒是颇有效果,虢公父子倒也没再反对。
不多时,御医还算赶得及时。
许是太傅府伤情紧急,报信人一时没说明清楚现场状况,御医们来的人数着实不少,几乎一窝蜂涌入。
可当这些养尊处优的御医们赶到后,却都被眼前的惨状吓得失措。大抵国人暴动后,王宫内院罕见这等血流遍地的“奇观”罢?
虞公余臣久在王城,多少了解这些御医的底细。宫中御医大抵分为四种——食医、疾医、疡医和兽医。除去兽医不说,在宫中最吃香的御医当属食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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