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不疑道:“那是因为最早的巫术,确与巫咸氏有关,更是与这盐泉之水有关。”
蒲无伤一个激灵,赶紧跳开一步,离泉水远远地,心有余悸道:“巫术和盐泉有什么关系?”
“瞧你紧张的,你喝的是盐水,又不是巫水,”杨不疑哑然失笑,“盐水熬煮晒干便会结成晶盐,此事今人皆已知晓。但倒退两三千年,先民们自然觉得煮盐之术如同魔法。而巫咸氏,便是靠这个来掌握灵山十巫之民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蒲无伤如释重负,“我早就说过,巫教那些邪术都是骗人的障眼法,原来渊源出自于这盐泉之中。”
“走吧,接着赶路!”杨不疑转身要走。
“急什么,你还没回答问题呢,”蒲无伤拦住结义兄长,“顺便再让我歇歇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杨不疑总喜欢明知故问。
蒲无伤倒是耐心,又问了一遍:“你与方老弟分别之时,说你我此去乃是到楚营止战么?可你连楚军都没见一面,就匆匆带我来探这江北六峰,又是为何?”
杨不疑冷笑道:“你也觉得,我总是不辞而别?”
“我们与他们一道来这里探秘不好么?”蒲无伤弱弱道。
“我看你呀,就是舍不得阿沅罢!”杨不疑仰天大笑,“不过,芈芙和姜艾可不太乐意你我与他们随行!”
瞧你这话说的,分明姑娘们是嫌弃你与她们同行,怎么把我也扯进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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