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?无伤没有嫌弃之意。”
“我是说泉水,咸么?”
“当然,呸……”蒲无伤这才觉察口中发齁,连连吐出,“江北六峰就没有甘泉?都只有盐水可饮么?”
“看样子没有,”杨不疑觉得好笑,“你听过‘白鹿舔泉’的传说么?”
“这又是什么典故?”蒲无伤舔了舔嘴唇,盐水虽咸,但却提神补体。
“说的是巫族人如何发现盐泉的故事,”杨不疑滔滔不绝道,“巫山山麓有盐泉,却罕有人知。一日,巫咸族内有位勇士追逐一头白鹿到此,那白鹿竟不顾势危,停足不前,在泉水渍地舔食不停,依恋不去。
“巫咸勇士将白鹿射杀后,便觉其舔泉之事太过古怪,也去泉边捧饮泉水品尝。只觉其咸味甚是甘美,于是心中大喜,跑回村落招引同族人迁来泉边聚居。此后族人伐木焚薪煮熬泉水为盐,巫咸氏便至此繁盛。”
“巫咸氏之所以称为‘咸’,与盐泉真的有关?”蒲无伤想起对方曾无意中说过此事。
杨不疑道:“那是自然!巫咸族‘不绩不经’、‘不稼不穑’,却能富甲南国,成为灵山十巫之首,自然是得益于盐泉。此后,白鹿便成了巫咸族的族徽,流传至后人。”
“可是巫教的标志不是黑色羊头么?”蒲无伤不解。
“巫教确是源出于巫族人,可到了蚩尤之后,便与灵山十巫没有太大关联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巫山附近总是透着邪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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