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教是少数派,蒲老弟,你可别拿巫教和芸芸众生相比。巫教颠覆大周,是为了当顺民,春种秋收么?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蒲无伤有点蒙。
“庙堂里的权力,只是绣花枕头,十足中看不中用。做自己想做的事,那可不算真正的权力,更何况是凡事身不由己的周天子。远的不说,蒲老弟重振神农医术,不疑也开宗立派,便是做成自己想做之事也。”
“有道理,巫教也能为所欲为,”蒲无伤挠了挠头,“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力?”
“为所欲为不是权力,不为其所不欲为,才是权力的真谛!”杨不疑提出了自己的新理论。
“唔。也就是说,能拒绝不想做之事?”蒲无伤琢磨了好一阵,旋即宣告放弃,“杨兄,你还是说点浅显的道理罢。”自己不是哲学家的料,绕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也罢,问你件再简单不过之事,恩师遗愿为何?”
这倒是简单,蒲无伤张口就来:“大周中兴。”
“不错,怎么中兴?”
这轮不到我来考虑,蒲无伤托着腮帮道:“这是周王静和三公九卿们该考虑的问题罢?四海平定,百姓安乐,国家富强,诸侯来朝。”
“就凭朝廷里的那些人也想中兴大周?这帮草包连大周对手是谁都不知道。”杨不疑嗤之以鼻。
“对哦,”蒲无伤又补了一句,“真正的对手是巫教和商盟,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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