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汝二人明日各帅一师,三更造饭、四更渡水,务必于明日午时前于南岸寻得驻军之处,本帅随后便到。”
“遵命!”
方兴见虢公长父如此排兵布阵,虽然深觉不妥,但老太傅总爱用军法压人,毫无情面,二将只得领命。
虢公长父继续安排:“上军佐留一师于汉水北岸殿后,本帅将率领剩余三师,于明日午时南渡!”
“唯。”虞公余臣松了松发紧的束绦,沉重的铠甲同他庞大的身躯很不和谐。
虢公长父抽出佩剑,道:“善,那便请各位勠力同心,以大胜回报天子!”
“遵命!”众将告退。
回到大寨之中,师寰有些疑惑,问方兴道:“方老弟,发兵以来你一直都伴于主帅左右,今日为何派你到前锋军来?”
方兴想了一阵,也不得要领,只是觉得虢公长父如此进兵,未免太过焦急了些。总之,这次出兵从开始到行军、再到如今的战前准备,总是说不出来地别扭。
师寰不安道:“楚国内部是否有机可乘,目前只是随侯的一面之词。这时如果贸然进攻,反倒会让楚人搁置争议,反而团结起来抵御外敌,这对王师非常不利。”
方兴无奈:“不论如何,明日只得先渡河再说也。”
次日天刚明,上军下令开拔。
师寰和方兴统率着先锋部队,扎阀渡过汉水,当五千名士兵到达对岸时,已到午后。时至黄昏,虢公长父率领的后续部队方才陆陆续续抵达,在汉水南岸安营扎寨。
刚有喘息之机,后方虢公长父便传来将令,命师寰、方兴连夜行军,赶至荆山附近埋伏,随时听候调遣,对楚军主力采取包夹战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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