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虢公长父厉声道。
“兵权改革,重设兵符制度。命巧匠重铸各军兵符,一分为二,天子取其半,太傅、太保平分另一半,分掌西六师、东八师。其后只有天子和二公之符合一,方可发兵……”
“什么?这是夺孤兵权!”虢公长父暴跳如雷,彻底失控,“孤辛辛苦苦整编成周八师,就如此拱手让于那毛头天子?孤如何甘心?!”
“太傅请注意言辞!”虞公余臣赶紧提醒,他生怕此话通过两位王叔传到周王静耳中。
“太保肯交出兵权否?”虢公长父重重坐在席上,面无人色。
“召公已于今晨上交西六师旧符,天子亦已发出新符,”虢季子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“只等君父上交东八师之旧符也……”
虞公余臣见死党如丧考妣的神态,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兵权虽还未完全旁落,但毕竟今后不能再随意出兵,这让虢公长父很是低落,一时茶饭不思,只顾倚着大门生闷气。
至于两位王叔,想必心情同样复杂。此时,虞公余臣的怀里还揣着另一封书简,其中之事对太傅而言恐怕又是一个沉重打击。
犹豫再三,他最终还是选择事情相告:“太傅,这里还有封书简。”
“甚么书简?”虢公长父没好气道。
“是……卫侯和……”虞公余臣不敢直视对方眼神。
“他早已离任,”虢公长父不解地接过信简,“如今又会有甚要紧之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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