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静有些坐立难安:“这么说,西戎已与犬戎勾结,同谋我大周西境?”
“是否勾结尚未可知,犬戎、西戎各图其利,若周王师不支,则其定联手来攻。”
“那依太保之见,当如何应战?”
召公虎“臣愿亲自走一遭,率宗周六师西出太原、邽邑,与犬戎、西戎交战,为天子分忧。”
周王静很是欣慰,随口问道:“自余一人继位以来,太保已挂帅出征几遭也?”
召公虎一愣,答道:“天子元年,臣东出崤函、南抵宛洛,平定五路犯周;三年,西出陇右,平定西戎之叛;今岁,平定东路淮夷、东夷贼众。”
周王静起身:“加之父王末年之赤狄彘乱,太保挂帅六载、亲历四场大战,劳碌不堪。余心甚愧,只觉有负于太保也!”
召公虎见天子如此体恤自己,不由老泪纵横,长作一揖道:“天子勿要见外。召虎自领戎事以来,夙兴夜寐,不敢有半分懈怠,只怕上有负天子之信任、下有负于将士之用命。如今大周初现中兴兆象,召虎岂敢贪恋安定,而忘危避战耶?”
周王静皱了皱眉,又问:“然周王师刚随余远征,正疲沓困顿之际,又如何能再度西征?”
召公虎道:“天子可曾记得于琅琊台上,曾允诺西线将士双倍计勋之事?”
周王静思考半晌,连连点头:“未曾忘也!”
召公虎拱手道:“既有天子金口玉言,召虎愿讨此诏令,同西六师将士再赴西土,不克戎患,誓不还朝!”
周王静抚掌笑道:“既如此,余一人便亲撰诏书,晓谕三军。左右,为余起诏!”侍从连忙取来布帛,周王静大笔一挥,边写边念,“西土诸戎,逆天而行,犯大周疆界,使我王师将士耽于春耕,罪莫大焉。今余假节钺于太保召虎,兹日起兵,凡从军西征者,立功皆以双倍授予勋爵!”
召公虎大喜,接旨谢恩道:“天子英明!召虎领命,敢不尽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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