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侯将昨晚被?水岸敌军夜袭佯攻的不堪其扰情形与齐侯说了一番,齐侯无忌笑道:“齐师与王师紧随你二国渡过?水,一路畅通无阻,直至泗水岸边驻扎。太保寻不到你二国踪迹,便派兵四处寻找,于是寡人一路向东寻来,不料在此相遇。”
莱侯很是奇怪,问道:“齐侯莫非没在?水周边遇到大军阻拦?”
“并不见一兵一卒。”齐侯无忌摊手道。
纪侯自言自语:“这倒奇也怪哉,昨夜喧哗之敌军,少说也有上万之数,怎会日出之后音信全无?”
齐侯无忌有意揶揄,道:“二位国君莫不是惧战推脱之辞?”
“非也非也!”纪侯、莱侯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“齐侯若不信,可问方大夫,便知寡人此言非虚。”
方兴对齐侯无忌作罢礼,答道:“却有喧哗之声,只是并无战事。”
齐侯无忌这才相信纪侯、莱侯之语。又过了一阵,周王师主力也陆续渡水而来,大军在远离芦苇荡处驻扎。
见了周王静和召公虎,二侯又把此事原原本本同其一说,周王师诸将帅也觉难以置信。
此时又是舒参搭茬:“莫非,这就是东夷白巫之幻术?”
周王静对此类话题始终兴致颇高:“舒卿,夷人如何施此幻术?”
舒参梳理一番纪侯、莱侯之语,推演道:“昨日,东夷人先是陈兵于此,引纪国、莱国来攻。待其渡水,便埋伏于芦苇荡中,择机绕道其后,焚烧二军之船舶粮秣,使之成惊弓之鸟。入夜之后,水边大雾弥漫,夷人便施展白巫之术,幻化出金鼓之声,使纪国、莱国军队如临大敌,进不敢迎战、退无路撤兵,以此拖延王师渡水。”
“此言有理!”周王静看样子信了几分。
“非也,”召公虎发声质疑,“夷人若真施展幻术,就凭纪国、莱国之战力,昨夜只需两千精锐便可尽歼之,何苦要施展幻术疲敌?更何况,王师渡水安然无恙,又如何谈得上拖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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