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盼得次日天明,终于云开雾散,纪军、莱军各个双目红肿、精神颓废。
再见到方兴,纪侯看他精神饱满,不由大疑:“方大夫,你昨夜未曾听闻敌军金鼓大作?”
方兴哂笑着摇了摇头:“非也。”
莱侯也大奇:“难道,你不怕敌军突然夜袭?”
方兴耸了耸肩:“有何可惧?”
纪侯与莱侯满面含羞带愧,又困顿不堪。
这时方兴放眼一看,将手指向远方:“那里倒是有一彪兵马!”
纪侯、莱侯自我惊吓一夜,已近崩溃,此时转身看到对手真容,怒气战胜了恐慌,二话不说下令全军冲锋,便要杀到对方跟前搏命。
眼看冲锋部队和敌军越来越近,这时纪侯才发觉不对——对方既没有冲锋意向,也没有要抵抗阵型,再定睛一看旗号,吓得浑身哆嗦——对方原是齐国旗号。
“怎么是友军?”莱侯愤愤不平。
“呸,是冤家!”纪侯啐了口痰,心中不悦。
可眼前毕竟是自家盟军,纪侯这才鸣金收兵,一脸尴尬地同莱侯前去与齐军会师。
齐侯无忌打量二位诸侯一阵,不禁哑然失笑道:“不知二位与我齐国有何深仇大恨,故而兵戎相向哉?”
纪侯憋红了脸,疲劳的双目布满血丝,不知从何开始解释,没有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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