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便再烦请太保带兵出征罢。”最终,还是周王静先发话。
“老臣愿为天子分忧!”召公虎也是松了一口气,赶紧出班行礼。
尽管他竭力反对直接介入这次淮夷与徐国的纷争,交战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,让他们两败俱伤,对大周才最为有利。可天子已然放弃亲自带兵的念头,召公虎也不好再反对出兵。
但此事远没结束,周王静冷冷道:“不过太保……”
召公虎一凛,俯身恭听。
天子道:“此役依旧劳烦太保挂帅,但余一人亦要随军而行。”
“这……”
召公虎背后冷汗直冒,心想,周王静执意随军前去,那我这主帅便形同虚设,与天子御驾亲征有何区别?不过眼看周王静说得斩钉截铁,老太保不敢再违逆上意,只得勉强应允。
周王静心情大好:“那太保便调兵遣将,择日发兵救徐!”
言罢,天子拂袖而去,留下众臣工面面相觑。
既然圣裁已决,召公虎只得耷拉着脑袋,与众卿商议出兵事宜。
由于周天子御驾亲征,太保召公虎也作为主帅前往,太傅虢公长父又远在洛邑,因此镐京城防务空虚。召公虎只得派快马传檄,将年老多病的大司马程伯休父调回镐京,担任守备要务。可程伯休父实在病得不轻,还没从封邑出发,便又中了风寒,无力带兵。
无奈之下,召公虎想到了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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