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召公虎、卫伯和为首的大部分卿大夫决议观望,大周刚刚从频仍战乱中脱身,如今国力未强,后勤虚弱,应徐徐图之,至少可以先派出诸侯国联军救徐。
鉴于召公虎的威望和圣眷,朝堂上反对出兵的议论很快占据了上风。由于虢公长父常年留守洛邑,故而以虞公余臣为首的主战派大臣群龙无首,只得噤声。
这时,朝堂上传来了个响亮的声音,打破了均衡。
“战,余必战而胜之!”
众人回首望去,此言正是出自周王静之口,明堂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憋了一年沙场梦的天子终于忍不住了,这一次他不仅执意讨伐,而且要御驾亲征。
天子的演说义愤填膺:“余一人先祖昭穆二王、父王厉天子在位之时,亦是初即位便御驾亲征,征讨东南之蛮夷。今余不才,虽不及先王,但亦不敢有违先王治国之道。今淮夷、东夷作乱,必身体力行之!”
召公虎吓得不轻,赶紧苦苦劝告,可周王静年轻气盛,哪里肯听。
“余意已决,自余一人登基以来,屡次征伐,皆是太保劳心费力。如今淮夷来犯,余不忍太保再亲历战阵也,便由余亲自挂帅,着太保镇守镐京,如何?”
召公虎急得哆嗦:“恕臣犯颜直谏,不敢从也!”
周王静显然没有料到,向来老成持重的太保竟然会如此拒绝自己的合理请求。召公虎言罢,也发觉不妥。自周王静即位以来,召公虎还是第一次如此无情地反驳天子,尽管在老太保眼中,周王静还只是个大孩子,但这样说话,毕竟失了臣道。
“余一人难道不配御驾亲征?”周王静的脸色铁一般乌黑。
场面陷入沉默。朝堂上掉针可闻,时间仿佛凝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