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有匪君子,如金如锡,如圭如璧。”
“寡人拥有今日这一切,都拜老将军所赐!”卫伯和回忆往事,热泪盈眶,更加拜谢身边的公石焕。
“国君这又是唱哪出?”老将军倒是受宠若惊。
“说起来,今日是寡人第二次领重兵出卫国,”卫伯和望向远方,太岳山脉峰峦起伏,“上一次,还是十四年前的国人暴动。”
“老黄历咯,”公石焕呵呵笑着,“还提它作甚?”
“那时多亏老将军金玉良言,你说卫国国内动荡,寡人根基未稳。唯有立功于朝廷,方可断绝非议……”
“哪里话,君子如玉——‘如切如磋、如琢如磨’,”公石焕毫不居功,“国君有今日‘社稷臣’之美名,乃是出于初心,与老朽何干?”
“老将军过谦,卫和没齿难忘。”
就在卫伯和还在感慨煽情之时,公石焕却举起大手,一指前方——“喏,赤狄鬼子!”
卫伯和定睛一看,果然。在大军行进十里过后,赤狄军队再次出现在周王师面前。
卫伯和不敢耽搁,让老将军快马加鞭,把战车开到中军召公虎身侧。
太保正站立在车辕之上,眺望远方,观察赤狄阵列,不得其解。于是问充当御者的赵札道:“赵氏贤侄,赤狄这是什么路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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