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犯在人家手上,性命顷刻之间,如今得活,心眼自是跟着活了过来。
商议片刻,到底是妇人心毒,定下计策如何如何,一旁张青听了,眼睛里不时闪过凶光。
挨到夜里,夫妇两个先是备下好酒好菜,只拿好言相劝,张青陪着林冲、鲁达,孙二娘却是卖弄风情,把剩下的骑兵灌了个七荤八素。
林冲眼见他们不成样子,心中动怒,呵斥了一顿,打发他们速去歇息。
那边张青早把鲁达劝了个半醉,林教头无奈,只得亲自搀扶师兄进房歇息。
也是林冲心善,只当江湖做派惯是如此,山寨头领之间往往也是喝得烂醉,是以不曾起疑。
好在他心中有事,不曾跟着多喝,保持了一份清醒。
伺候师兄鲁达安歇,林教头独自返回房中,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之间听得墙上嗡嗡作响。
教头闻声一惊,翻身起来,就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一看,竟是那双戒刀。
宝刀有灵,半夜渴血,低鸣不休。
虚惊一场,林冲轻轻舒了口气,正要上前查看,忽觉有些晕眩,鼻端嗅见一丝香甜。
不好!
赶忙屏住气息,林冲知道这是迷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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