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取了数珠奉上,要与鲁达作礼,花和尚接也不接,不屑说道:
“糟蹋身子的物事,洒家要它作甚!”
张青自讨没趣,讷讷收了,心说跟这两人只怕难成一路。
看过物事,几个又说起徐宁,孙二娘提议既然那徐教头还在路上,十字坡又是必经之路,不如就在此间设伏,专等押解公人。
林冲、鲁达思量片刻,觉得此计可行,又恐错事徐宁,派了手下骑兵沿路查看,但见配军便来回报。
如此安排妥当,张青夫妇请了林冲两人先去歇息。
夫妇两个却是聚在人肉作坊里,窃窃私语。
作坊壁上绷着几张人皮,梁上吊着五七条人腿,桶里、槽里暗乎乎的都是人血,瞧着甚是可怖。
夫妇两个倒是不怕,这等惨像便是他们亲手作下,自是习以为常。
两个聚在一起,说的便是林冲、鲁达。
张青拉着浑家坐在凳上,说这梁山头领不似他们,打家劫舍偏要伪装正义,只怕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孙二娘心里也是担心,林冲先前犹豫她也看在眼里,往日江湖上听闻梁山寨主是个什么白衣秀士,想来定是个迂腐书生。
他俩个作下的事情自是心里明白,万一去了梁山,不受那酸秀才的接纳,反倒拿他俩祭旗,好彰显什么替天行道,那该如何是好?
两个说来说去,终究夫妻同心,都是一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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