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帮我抄完书,但还算有良心,知道帮我挨骂。金凝差点没笑出声:“有他替着就好,我晚点过去。”
瑞娆急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总是这样,永元哥哥帮你挨了多少骂了,你……”
“愿赌服输呗,谁让他明明总是输给我,还总是跟我打赌,飞蛾扑火!”面对金凝不留情面的攻击,瑞娆气得不行,但心底里知道她没有说错,只好咬咬牙,转身离开。
金凝感觉瑞娆可能是在怪她总时不时的让穆永元替她背锅,替她挨骂,要是她能将后面那些话说出口,大概就是怪她心狠手辣、肆意妄为,不知好歹吧。
但瑞娆终究不可能说出这些话,毕竟她们还是亲姐妹。
其实金凝早就能感觉得出,瑞娆对穆永元有种不一样的在乎感,不仅是亲昵的称呼,还有平时若有若无的有意接近,有时候给学堂里每人都准备小玩意,但给穆永元的却更加用心。金凝曾经问过瑞娆,只记得她当时红着脸让她别乱说,她又像个憨憨一样跑过去问穆永元,气得穆永元涨红了脸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们不过同门之谊!”
这样却反而更让金凝确信,这俩之间果然有什么,但想到先前陶堰误会她与穆永元的关系,她气了好几天,金凝准备将这个秘密埋在自己心里,对谁也不讲!
不过她不明白,瑞娆为什么会看上穆永元这个木头一样的呆子呢!不通情理,刻板教条,实在无趣得紧!除了长了一张女孩子们都会喜欢的脸外,这皮囊下不过是个枯燥的朽木!
瑞娆走后,金凝坐在那儿喝完了那壶酒,才起身往金华殿而去,殿外候着的内官远远瞧见了她,赶忙上来接应:“公主您可算来了,王上快把整个王宫都翻遍了,您躲到哪里去了呀?”
金凝没有回答,而是朝门后的宫殿看了看,小声问道:“父王还在处理公务吗?”
内官点点头。
“……那我要不晚点再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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