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对瑞娆笑着说:“阿娆似乎对这些了如指掌,看来这些年公良先生没白教呀!”
看瑞娆还站着,金凝便一把将她拉过来一同靠在树干上,瑞娆挣扎了两下,又重新维持着如松的站姿,旋即又开始像公良先生那样念叨,金凝忍不住怀疑,瑞娆就连公良先生的语气都学了去:“前两天还夸你愿意认真读书了,还提出让公良先生教你兵法,怎么这才没过几天就又被罚了呀,还连累……连累永元哥哥跟你受罪,平白无故多听不少课。”
金凝没心没肺似的大笑:“能听到公良先生的课是他的幸事,你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,阿娆,你胳膊肘怎么向外拐呀!”
瑞娆脸皮薄,被她三言两句说得脸红如朝霞,她气得直跺脚,道:“不管你了!”往前跑了两步,又不放心似的回头叮嘱:“早点回来,父王想见你。”
“是想骂我吧。”金凝笑道,“骂完之后就再接着给我请师傅,晋国请完了就去宋国请,宋国女子善舞,总能找到一两个吧。”
瑞娆神色有异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顿了顿:“公良先生也在找你。”
金凝一愣,甘甜的玉露酒差点洒了一地:“又找我?我又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昨天让你抄的兵法,你没抄完。”瑞娆冷漠的语气就好像直接给金凝头上浇了一桶冷水。
我是根本就没抄。金凝心想,昨天她跟穆永元打了赌,他输了,答应帮她做一件事,金凝就让他替自己抄书去了。
怎么穆永元如今做事这么不着调了吗?办个事都不靠谱。
金凝本来半信半疑,但一想到精神奕奕的老
头骂起人来絮絮叨叨,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:“他在哪?\'
“学堂里。”抿了抿嘴,瑞娆接着说,“永元哥哥在替你挨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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