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珠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的摇摇头,只催促着她们赶紧准备起来。
花宜满口答应,一屁股坐到了金凝旁边,随口道:“你猜我看见谁了?我见到晋穆侯了!”花宜的脸上露出的神往的表情,“天哪,他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英武得多,那宽阔的肩膀,那刚毅的面庞,不愧是晋国第一战神!”
春竹凑热闹一般问道:“可我听说晋穆侯都三十岁啦,花宜姐姐,你不会觉得他太老了吗!”
“你懂什么,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!”花宜像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白了春竹一眼,春竹“嘿嘿”一笑,低头擦拭起手上的竹笛。
康欣哈哈大笑,转头问花宜:“刚刚你瞧见晋王了没有,当真是风姿绰约,器宇不凡呀!我瞧着比起燕王来也是一点都不逊色!”
一旁的沫珠终于听不下去了:“你们还有心思比较这比较那的,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巫菡姑姑用鞭子抽一顿吧!”
两人一听这话,浑身哆嗦了一阵,乖乖转过头去各自忙起来。
金凝坐在一旁,听到熟悉的名字时心中微颤,她不是不想去看晋王,看看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孩子,现在长成什么样了,但是有句话怎么说呢,近乡情更怯,离他越近,金凝越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反正瑞娆都见过了,还怕阿铄那个小屁孩不成。
终于轮到她们上场了,金凝深吸一口气,团内众人鱼贯上场,何漪和春竹分别抱着琴、拿着竹笛坐到了乐师席,花宜和魏妶坐在一架编钟前,各自拿起丁字锤和长形棒,俩人互看一眼,默契非常。
金凝则与沫珠一起拥着康欣立于演舞台上,她全程低着头,只来得及用余光悄悄而又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围,这里是处于晋王处理公务的金华殿旁的清芷台,向来是晋王宫中宴客之所,这么多年过去,这里仍旧没有什么变化,没有变得更富丽堂皇,只在维持原有的基础上整修了某些早已损坏的地方。以前的她常跟随在父王身边,坐在清芷台上最高的地方,陪着父王一起宴请朝臣,接待来宾,曾经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演舞台上的各种表演,而现在,她成了演舞台上表演的人。
即便金凝一听到乐声响起便收了心专注于舞步,但她实在没有做舞女的天赋,才走了没几步,就差点将自己绊倒,她努力回想沫珠和康欣所教导的内容,努力跟上沫珠的步伐,但却总是事与愿违,甚至到后面,她与主舞的康欣撞了个满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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