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是一阵哈哈笑。金凝却是满脸愁容,看来团里果然是没有一个人会担心献舞的事了。
那之后,沫珠和康欣更是没日没夜的拉着她练习,几乎不给她一口喘息的时间,但即便是练得这么勤快,金凝仍旧是一跳起来双脚就打结,惹得沫珠和康欣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技艺产生怀疑。
然而过了几天,安敬公主却破天荒的让人给她送来了甜食和玉露酒,还派人传了话,原话是:阿凝姑娘身子还未痊愈,以修养为重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。
众人傻眼。
金凝想着,莫非是勾骆凉那个小粉团知道她练舞太辛苦,特地去跟他娘求情的呢?
不过得了公主口谕后,巫菡姑姑也不来催她了,好像她跳的好不的无关紧要,沫珠和康欣更是眼不见为净,根本不来烦她,虽然金凝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但好歹,这让她觉得舒适了不少。
直到在宫宴那天出囧。
寒食节要在宫中摆宴,这是各国的传统,金凝随歌舞伎团一众人跟在宫人身后,从小门一路往主殿而去。
一路上,金凝边走边看,这条路是宫人们出宫办事常走的地方,以及像她们这般宫外来客所走的路。如今还跟她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,幽深寂静,只能容两三人并排而行,在两旁高高城墙的压迫下,这条小路显得既狭窄又拥挤,前世的她作为公主,在偌大的王宫里所走的都是宽阔的檐廊,第一次见到宫里还有这样的路,她只觉得惊讶无比。
即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,此时的她依然还能回忆起穆永元带着她逃出宫时,走在这条既不能遮风挡雨,一路上也几乎没有什么停歇的小路上,她一口气从王宫里走出来的疲惫感,可如今再走这条路,却没有了当时的紧张不安。
在献舞前,金凝一直和歌舞伎团的人一起等在偏殿,她们早早扮上,金凝着急得动也不敢动,康欣和花宜居然还相约偷溜出去逛了一圈,沫珠一边担心着,怕她们赶不及回来,一边又要在巫菡姑姑面前掩护她们,估计等到她们回来的时候,沫珠少不了一顿骂。
约半柱香之后,花宜和康欣才从门外偷偷溜进来,康欣小声问道:“巫菡姑姑没察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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