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现在反了还！”
见付振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，姚婕赶紧过来安抚：“振华，汤都要凉了，这牛骨汤可是你最爱喝的，赶紧趁热喝了吧。”
姚婕的温言软语显然起到了一定作用，付振华深吸了一口气，瞪着付昀，端起了面前的碗。
“小昀也趁热喝点吧，在学校的压力肯定很大，喝这个补身子。”姚婕对着付昀温柔地笑道。
付振华紧盯着一动不动的付昀，语气不善地提醒道：“把你妈辛辛苦苦炖的汤喝了。”
姚婕轻咳了一声，难为情道：“振华，不用强迫小昀那么叫我……喊我阿姨就可以了。”
付昀看着那碗汤，五指不知不觉握紧：“我对牛肉过……”
“你妈的祭日就快到了。”付振华像是没听到付昀刚刚说的话，直接打断，“往年因为生意忙，没有时间去看望她，今年你哥哥那边接洽了部分业务，我打算这几天在家休息，等到了那天和你一起过去。所以，我们父子俩好不容易可以挪出时间共同相处几天，我希望能和和气气，你妈在上面看见了也能开心。”
“哦。”付昀的五指渐渐松开。
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在过世前，苦苦念叨着爸爸名字的样子。
“本来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就不多，我不想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，还跟你处得这么僵。”付振华像是把自己安慰好了，语气平和了些，“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，会有不少自己的想法，你偶尔跟我吵两句，我可以尽量不去当回事，但在大轨道上，你必须得听我的。别觉得你现在有点能耐了就高高在上，我有本事把你培养起来，就有本事毁掉你。”
付昀安静地听父亲说着话，但注意力并不在话的内容上，而是关于妈妈的一些零碎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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