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振华的情绪再次被激起，说话声重变重：“要不是你三岁半都还不会说话，周围人都说付家生了个傻儿子，我会用这种方式逼你？”
“是吗？”付昀的反应比父亲冷静不少，从容道，“我怎么记得我那个时候会喊妈妈了？”
“是的，你会喊妈妈，你一天到晚也只喊得出妈妈，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养家糊口！”
付昀淡笑：“三岁半前，我确实没有见过养家糊口的人。”
付振华的呼吸变得浑浊：“这么喜欢你妈妈，你妈妈泉下肯定很会欣慰。”
“如果不遇到爸爸，妈妈现在活在世界上应该会更欣慰。”
“付昀！”付振华气得将手中的叉子直接朝着付昀扔过来，“你小子现在无法无天了！怎么跟你爸在说话！别每次把你妈病死的事推到我身上，不是我拿出天价的医药费，你妈估计死得更早！我对家人的付出程度远远超过你那狭隘的想象，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，什么不是我的？”
付昀偏头，准确地躲过：“那爸知道，奶奶在过来看望你的路上，发病住院的事么？”
付振华的动作一愣，才记起老人家最近要来看望自己的事：“你奶奶发病了？”
“爸爸也不用太担心，医生告诉我，大概两天后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付振华陷入沉默。
付昀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嘴角，站起身来，模样隐晦暗沉：“在衣食住行方面，爸爸确实给我提供了不错的条件，就像你经常说的，付家人就该有付家人的样子。我倒是不介意你把这些东西全都收回去，前提是你愿意放弃这些年你呕心沥血培养的接班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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